![]() 新疆那一望无际的大戈壁,当年热血青年们,行万里路, 坐上大卡车,在颠簸的翻浆路上,“高歌进新疆”“送你一束沙枣花”“边疆处处赛江南“穿越戈壁,七天七夜才到达阿克苏修建飞机场。 几度重返新疆,才知道我们去的南疆,阿克苏,莎车,昆仑山,依奇克里克,库尔勒,马兰,大西沟,艾维尔沟……是最艰苦的地方,阿克苏并不是我们去摘苹果的地方,那里的“花红”又酸又涩,依奇克里克不知道这个地名什么由来?什么鸟语?那里白天很短,太阳被大山挡住了,加上漫长的冬季,家家烧石油,山沟沟里整天浓烟滚滚,暗无天日。 马兰呜咽,原子弹的尘埃,不知道吸进肺里多少,我们在现场参加核基地的建设,体验了威力。 我们去了煤矿地——艾维尔沟,名字好听,谁会想到,阿拉们要钻进地下矿洞里挖煤,推着煤车出矿,整条沟里路面全是煤灰,白色衣服也变成黑色,人跟黑人一样。 然而,我们的青春就这样献给了那里,成为大漠戈壁滚烫的一粒沙子。 几度重返新疆,才知道石河子,伊犁有点赛江南的味道。比起我们南疆美多了。 大美的地方,曲作家写得出动听的歌,如农四师可可达拉的“草原之夜” 为了把根留住上海,为了生存,两代人在城市的社会底层挣扎,可歌可泣。 历史上,土尔扈特渥巴锡汗东归回国,乾隆皇帝赐给他们伊犁,巴音布鲁克,巴音郭楞,三块最肥美的草原。 二百多年后,那些剩下的最原始的大漠,踏进塔不出的塔里木,留给我们去开荒,把我们放在那儿遥遥无期的锻炼,献了青春,献子孙。 好在有志青年,好儿女,高举义旗,从戈壁深处呐喊着走出来,走向了光明。 世界上没有比我们这一代人更苦的人了。苦难的经历也许是人生的财富。 60年来,我们陪伴共和国从贫穷落后到如今的繁荣昌盛,我们是第一代建筑工人,创业者。 如今耄耋之年,享受着幸福的晚年生活,珍惜当下,相互携手并肩同行,保重身体,过好每一天。生活普普通通,也要乐在其中,最美夕阳红。 我们是1966/6/26和/7/11两批人奔赴新疆的十万上海知青的一个师团,从上海市郊区名册统计有676人,名字将镌刻在阿拉尔知青墙上,永载史册。 时代背景 上世纪六十年代1963年——1966年底的4年间,上海先后有十万知青奔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参加建设,80年代在全国知青大返城的洪流中,新疆知青回城的方式大致分为五大块: 1、双顶替、特困独苗直接回上海,个别人才引进上海。 2、单顶替调剂到海丰农场过渡之后,曲线再回上海。 3、a、在新疆取得户口回上海,却不被上海认可,户口作废,被第二次动员回新疆,当初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一直干到退休,靠“留根”政策,子女回上海,晚年再回到子女身边,叶落归根。 b、上海知青结婚后有一方是外地人,回不来,称为“半钢”同样干到退休,也靠‘’留根”政策,包括“半钢”一起回到上海。 C、还有从新疆调到外地,大多女知青,称为“飞鸽”牌,也是“留根”政策后,再飞回来后,称为异地知青。 这三批人在新疆时间最长,称她们“戈壁母亲”由于地区工资差别和医保关系还在新疆、异地,因此,晚年生活艰难。长期处在社会底层,约有二万人,她们从来也没有停止过诉求…… 4、在新疆取得户口,却不被上海认可,户口作废,可是他们坚决不回新疆,背水一战,置死地而后生,黑户口十年左右,无工作,每月只有369元最低生活补助,艰难生活,生活在最底层贫困一族。90年代欧阳琏王良德回沪后长期诉求,最终,得到了党和政府的关怀,90年代解决了户口,解决了工作,享受上海企业工人退休待遇至今。 5、留根政策,允许新疆子女在上海有监护人的情况读书,就业,落户上海,老知青靠子女干到退休后回上海。 还有在新疆当教师、医生、警察、技术干部、劳动模范,师团级别、厅级、甚至政委、司令员高官,他们当初没有回上海,在新疆干到退休,也是享受“留根”政策后回上海,他们级别高待遇高。 他们有十万人,出去最早,回城时间漫长,长达半个世纪,牵涉到二代人的漫漫艰辛的回城之路…… ![]() ![]() (晓 歌 编 辑) (责任编辑:晓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