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总理永远贴近着我们 张韧 【编者按】今天是敬爱的周恩来总理逝世50周年纪念日,周总理为中国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深受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爱戴。张韧是知青楷模,曾受到周总理的接见,她撰写的《周总理永远贴近着我们》一文,回顾与总理接触的点点滴滴,深情缅怀对总理的崇敬和怀念。我们要继承周恩来总理等老一辈革命家的遗志,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不懈奋斗。 1962年,我从上海高中毕业到安徽当农民以后,几次接近过周恩来总理,他赋予我的激励、启示和幸福感一直延绵至今。在我的感觉中,周总理,总理,是我辈身边很信赖、很亲近的领导和长者,总觉得他就在那儿微笑着看我们。 第一次见总理,是1964年6月共青团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毛主席与在京的政治局委员和中央领导同志接见大会全体代表并合影。随后,主席和老一辈革命家又接见了我们大约二、三十个各地团代表,安徽代表团就去了我一个,当时我第一次到北京,第一次进人民大会堂,陌生而又激动,紧紧地跟着带路的走,也不知到了哪个厅,就看到毛主席和党和国家领导人一屋子领导在等着我们,一一与我们握手。我无比激动地双手与毛主席握手,极力镇定自己,代表安徽青年向毛主席问好!接着又双手和周总理握手,总理亲切睿智的眼光看着我微笑点头,我感到非常温暖!然后毛主席、朱德总司令、周总理坐下和大家亲切谈话,大家马上自己找位置围到他们身边。我蹲在毛主席膝下,感到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 1966年9月底,我作为安徽国庆观礼代表赴京,报到后意外地得知:周总理邀请来自基层的工农观礼代表住宿中南海!他让国务院腾出一些办公用房,打上地舗,开水间、卫生间一应俱全,我们这上百人就住进去了!当晚,我们出席了周总理邀请的国宴,聆听了周总理爽朗、豪迈而又亲切的国庆祝酒词,老实说,国宴吃的啥都忘了。回到住地后,大家又新鲜又兴奋,都说太好啦!睡在主席和总理身边是多难得的幸福,又能给国家省钱。年纪大的代表说,这是一辈子也不敢想的事。很多人久久不能入睡。我躺在干干净净松松软软的铺盖上,觉得总理这会儿一定跟我们一样,满意地微笑着。安全、安心,美好的睡意笼罩着我,一夜黑甜,不知所云。第二天早上我就后悔啦!因为有好几个代表在绘声绘色地告诉大家:昨夜,喔,是今晨两点来钟,总理查铺查哨来了!他看看大家睡得怎么样,见到没睡着的,做手势让别出声,示意快点睡,明天要早起观礼呐。大家埋怨他们不叫醒我们,使我们失去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可是这几位却说:总理的话我们怎么能不听呢?再说,你们睡着了也是对的嘛……哈哈哈哈哈!一串串笑声荡漾在我们的临时住地,就这样,十月一号,我们怀着无比喜悦、温暖的心情早早地登上了天安门城楼观礼台。 ![]() 我在天安门城楼东观礼台,亲眼再次看到了毛主席及党和国家领导人向天安门广场上人民群众的洪流频频挥手致意,大家心潮澎湃!而后令我们惊喜的是,周总理安排了看望参加观礼的工农兵代表并和大家合影!喜出望外呀!我们迅速听指挥站好队,周总理和叶剑英老帅等走过来时,大家热烈鼓掌,向总理热情的问好声此起彼落!总理举起双手向大家致意。我的位置就在第二排中部,离总理不远,感受到人民的总理心里一直记挂着来自基层的人,特别亲。 国庆观礼后,全国妇联的主席蔡畅、副主席邓颖超,也就是我们尊敬和热爱几位老大姐,请些女代表去见面,没有任何形式,就是拉拉家常。我们几个围在邓大姐身边。大家知道总理特别忙,都希望他能抽点时间休息,纷纷请邓大姐转告我们对总理的问候,邓大姐点头并感谢大家。转而,邓大姐对着面前的邢燕子说:燕子,你婆婆对你好些了吗?总理惦着你的情况呢。燕子含泪说:“谢谢总理,谢谢大姐……我会处理好的”这一刻,眼泪也充盈了我的眼眶,总理和大姐深刻地启示了我,该怎么了解人、关心人!我理解燕子的环境,在当时的河北农村,封建意识不免影响到很多家庭。她这个全国著名的女子,既要发挥知青的作用,又要顾及婆媳关系,难哪。我更感动于总理和邓大姐的细心和爱心!总理要想全中国全世界的事,要做日日夜夜也做不完的事,可是他和大姐还把一个女知青在家庭中的一点委屈放在心上,还要着手帮她克服困难。总理,邓大姐,真亲! ![]() 大约是十月三号的晚上,我和安徽的另一位观礼代表老谢接到了通知,去参加一个座谈会。进会场一看,各省市都有人来,黑压压地坐满了。周总理面对大家坐着,有点严肃。原来是总理向大家了解各地文化大革命的情况。总理一个个省、一个个城市问过来,问有些什么组织,在什么地方,提出什么,进行情况等等,代表们一个个回答了,他还要问:是你自己看到的还是听说的?这会已开了两个多小时,总理还两眼炯炯有神不断地问大家,我却疲劳得有点撑不住了,更要命的是我当时在乡下,很不了解也不理解文化大革命,根本没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就怕总理问到安徽的情况。我知道不好啦,总理的座谈会,你怎么抬不起头?于是自己不断揉眼睛,掐大腿,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不害怕。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在总理这儿,就像在父母跟前一样,好歹没关系。总理对重庆和武汉问得很细,对于他熟识的重庆,甚至问到群众组织的队伍从哪条街走到哪里?有多少人?喊什么口号?直到深夜散会,没问及安徽。我们离开北京后两个月,就发生了“一月风暴”。回想当时的场景,我们的总理就是这样没日没夜为国家为人民操劳,费尽心血! 1970年10月,我带着一纸调令到安徽日报社报到,从一个农民成了编辑、记者。1970年后,尤其是“9.13”林彪事件后,毛主席支持周恩来总理主持中央日常工作,总理毅然举起批判极“左”思潮的旗帜,以极大努力医治文化大革命给国家生活各方面带来的创伤。安徽日报从1971年开始,及时成立写作组,以“孺子牛”为笔名,以反极“左”为主题,发表一系列评论文章,我有幸被吸收进这个组。那时,“四人帮”控制了舆论,本报这样持续大量地发表反极“左”言论,有很大压力和风险。然而,总理反对极“左”的斗争代表了全国人民的心声,引起了强烈共鸣,我仿佛又看见了总理凝重的神情和期待的目光,他激励着我用笔投入战斗。我写了反对用形式主义学习毛主席著作等思想评论,一遍遍改,不知累,不满足,努力写得更贴近些,更尖锐些。在那些日子里,我总觉得离总理是那么地近!虽然,后来“四人帮”又针对周总理和邓小平掀起了更大的“批儒”、“反击右倾翻案风”的黑浪,但,我们这些参加过“孺子牛”写作的,没后悔,不检讨,并以在总理的号令下为反极“左”思潮出过力而自豪!这是我从业新闻工作中最有价值的一段日子。 ![]() 1976年我被派驻合肥化工厂做“基本路线教育工作队”队长。元月8日周总理去世是那样寒冷阴暗的日子,面对着所谓上面“不准悼念”的倒行逆施,我不甘就范,我对大家说,我们工作队要办追悼会,有责任我承担。而我们20多位工作队员和我一样,对最敬爱的周总理去世无限悲痛,并且一定要公开表达出来!这就是我们血红的心,也是我们的抗争!众人一心,没有办不到的事!转眼间,工作队小小的房间被搬撤一空,不知谁,竟找来一张周恩来的大照片,挂上墙,围上了黑幔;不知从何处,采来许多松柏枝,衬托着我们亲手做的白纸花;没有黑纱,我们用黑布自己裁;没有哀乐,我们心里有!我起草了宣誓词,同志们边流泪边跟着念,誓将总理未竟的事业继承下去。门外,越来越多的工人驻足肃立,有的还挤进来,和我们一起举起了右手。 周恩来总理逝世五十年了,我已从一个下乡知青辗转多个岗位并早已退休了,可是,无论我走到哪里、做什么工作,对周总理的崇敬和感情是永久永久的。我总觉得,总理没走,他一直在那儿微笑着看着我们。 2025.12.31 改写于上海 ![]() 【作者简介】 张韧,1943年生于上海,中共党员,高级经济师。1962年华东师大二附中高中毕业考取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放弃就读,志愿赴安徽肥西袁店(今柿树岗乡)下乡落户,务农八年。曾被授予“安徽省青年标兵”称号,系安徽省人民代表、共青团九大代表,受到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等老一辈领袖的接见。1970年后任安徽日报记者编辑,在安徽省团委、当涂县委、省经济信息中心等单位担任负责工作。系安徽省第四届、第五届政协委员。1993年回沪工作,历任新民晚报党委副书记、文汇新民报业集团纪委书记等职。系上海市第八次党代会代表、全国第九次妇代会代表。现为上海报业集团退休干部。 (责任编辑:铁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