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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加耕人生札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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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 狗 记
俗说:“狗君子,猫小人。”狗三天不喂,它也不离主人,家门口蹲着看家。而猫,不用说三天,如果三顿不喂它,早就跑到有食的人家吃饱后在猫窝里睡了。如果主人抱它回去,给它食,又不走了。但是,狗与猫各有特长,主人各有所爱。因此不少农家既养狗也养猫,它们之间能够和平相处,偶有吵闹,争斗一番,但最终伤不了和气,仍然同门进出。 我的家父偏爱养狗,主要是居住在离村一华里地独家草房,怕有个别二流懒汉偷粮草。夜半更深一有动响,狗就汪汪嚎叫,那有盗贼这么大的胆啊!到我哥哥加谷长大成家立业,他也养狗,同样是保家之用。解放初期,我哥哥在加工厂和供销社工作,离家很远,但其家属、小孩和我母亲虽分家,但仍同住在老孤舍子上,所以仍然养了一条大花狗。后来在困难时期,粮食特紧,人每天只有6两大米,但每人省一口也要养条狗。 1965年10月1日,我与郝鸿鸾结婚。她是党员,本公社土生土长,吃苦带头,农村工作行家里手,能文能武,被选为生产队长。她也养了一条小花狗。这条狗成了她的警卫员,不分日夜,不问风雨还是晴天,都跟着她。她到公社参加会议,这条狗就蹲在门口等,真可是忠实的走狗。1967年加强战备教育,号召打狗。这条小花狗听到邻村的狗被打得汪汪鬼嚎,就吓得无处躲藏,真是物丧同类,事同此理。村上的打狗队吆五喝六的来了,它就钻到床底下连气都不敢喘,直流泪,好像末日就要来了。等到躲过打狗运动,它又摇头摆尾地出现在主人身边。特别难忘的是我被非法关在“5.16”囚室,几次被抄家,它都事先警叫,告诉有生人来舍,在精神上有个准备。 老郝怀儿子时,正是酷暑大热天。她在屋外纳凉,突然从草屋檐口窜下一条碗口粗、杈子柄长的大蛇。它窜在地上啪嗒一声很响,小花狗见状,冲上去一口咬着蛇,蛇头伸出一尺多高,蛇舌火红。小花狗子不怕,紧紧地咬着蛇头不放,最后终于把蛇吓跑了,从厨房东墙根下了南河。老郝和狗子回家待了半夜,但整夜未睡。第二天,老郝到南岸看秧地里的秧苗,被蛇游压坏了一大片。后来,小花狗因流产而亡。我很难过,将它深埋了。 责任编辑:日升 (责任编辑:日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