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时差|侵略者家书,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的自供状刘文璋 今年8月15日,是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1周年。在这个理应正视历史、反省罪责的重要节点,一批尘封80余年的侵华日军“军事邮便”重回公众视野。这些经战时日军严格审查、从中国战场寄回日本本土的战地家书,不仅是侵略者亲笔写下的自供状,更是军国主义思想渗透驯化的鲜活标本。字里行间的冷血与傲慢清晰昭示:军国主义的幽灵从未真正远去,历史的警示始终振聋发聩。 所谓“军事邮便”,不是普通的私人通信。所有寄往日本本土的信件必经军方严苛审查,凡是不符合战争叙事、不利于思想管控的内容都会被剔除。能够顺利寄出的文字,本质上都是当时日本官方认可并默许传播的“标准表达”。 旅日学者李素桢及其团队,耗时近30年从日本民间抢救出这批史料。这些战争进程中的即时一手记录,涵盖战场实况、士兵心态、作战部署等多个维度,与官方档案形成完整证据链,其证据效力远非战后任何粉饰与狡辩所能消解。 在侵华日军士兵深泽嘉兵卫1938年的家信中,他一边轻描淡写地提及沦陷区百姓家园尽毁、流离失所,一边笔锋一转便庆幸“作为日本人,真是太幸运了”。他国百姓的深重苦难,在他眼中只是衬托本国“优越”的注脚。更值得警惕的是,这样一封沾满血腥气息的信件,当年竟被搬进日本静冈县的小学课堂。同期从杭州寄出的家信同样冰冷刺骨:“沿途败国凋敝,遭流弹击毙的土民成群,军马尸体遍地”,通篇不见对生命的丝毫敬畏,只剩施暴者习以为常的麻木。 这批家书详细记录了日军在南京犯下的罪行。一封寄自南京城内的信件附着手绘行军图,详细标注了日军从上海登陆到攻陷南京的完整路线,在“常州”处明确标注“为扫荡败残兵,民房被烧毁”,更证实1937年12月13日南京陷落后,日军仍在持续开展“清剿”行动。后勤兵桑原实在家信中承认,每天在长江边处决约200名中国战俘,“把他们捆住手丢入河中”,还称那是“有趣的场面”;军医早尾庸雄的同期战场笔记与之形成完整互证:俘虏被机枪扫射、斩首,尸体被抛入江中,未死者哭喊着被补枪,“连看都觉得像游戏”。施暴者笔下越轻佻,背后的反人类罪行就越沉重。 80多年过去,信纸会泛黄褪色,但军国主义的逻辑从未真正退场。 当年写下血腥家书的士兵,在“大东亚共荣”的谎言洗脑下,把屠杀当荣耀,把侵略当使命。而今天的日本右翼,仍在沿着同一条路径步步推进:系统性否认侵略史实、美化侵略战争,用历史虚无主义重塑社会认知,又借所谓“周边安全环境恶化”之名不断突破“和平宪法”约束,加速扩军备武步伐。从篡改历史认知到突破战后秩序,从美化侵略历史到为军国主义招魂,前后逻辑一脉相承,其企图昭然若揭。这也正是亚洲各国人民始终保持高度警惕的根本原因所在。
历史不容翻案,正义不容亵渎。一封封“军事邮便”里的血色记录,是刻在亚洲人民心底的惨痛伤疤,更是不容篡改的铁证如山。对日本而言,深刻反省战争罪责、与军国主义彻底切割,是赢得亚洲邻国与国际社会信任的根本前提。任何试图掩盖历史、模糊罪责、为侵略战争翻案的行径,都站在历史正义的对立面,也必将遭到全世界爱好和平力量的坚决反对,最终被历史钉在耻辱柱上。 南京大屠杀再添新证 日军士兵亲笔信记载“杀了一万多”今天(8月15日)是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1周年纪念日。今年也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今天上午,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举行史料捐赠活动。 亲笔信中称“杀了一万多” 侵华日军暴行再添新证 此次捐赠的史料中,多份珍贵史料、文献资料来自中国青年学子,展现了当代中国青年一代守护历史真相的自觉与担当。
△1937年8月至1939年间日军第十六师团第二十联队士兵石川盛太的私人信件集 来自徐州的高中生于聍鹏与同伴徐伟哲共同捐赠了一套侵华日军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二十联队士兵石川盛太写的私人信件集,共计12封,时间跨度自1937年8月至1939年,记录了其从应征入伍到参加进攻南京、徐州会战、武汉会战的过程。其中一封写于1937年12月20日的信件中,石川盛太提及日军攻占南京后“杀了一万多败残兵。战败真是可悲呀。”,这一记录佐证了日军第十六师团在南京大屠杀中大规模屠杀中国俘虏的暴行。
武汉一名大学生朴扬同学捐赠了一封1938年1月15日侵华日军第一一四师团步兵第六十六联队第一大队第四中队士兵三井茂正所写的战地明信片。信中记载了1937年12月12日该部队进攻南京中华门附近金陵兵工厂时俘获大量中国俘虏及武器的细节。
来自连云港的初中生徐凯睿同学捐赠了两本侵华日军系统化开展毒气战训练的教育资料。一本是1937年11月日军电信第二联队工兵少尉梨和吉之辅撰写的培训笔记,记录其在日本陆军工兵学校接受毒气战教育时的情况。内容包括毒气防护的目的、防毒面具的种类和使用要点、消毒方法、军马防护、毒气检测方法,以及毒气演习方法等。笔记中还有关于日军“黄剂”“红剂”等毒气类型的记述。
△日本军官梨和吉之辅和真崎接受毒气战教育的培训笔记 另一本是1938年12月日军电信第二联队真崎少尉记录的日军毒气战演习相关资料,其中包括不同种类防毒面具的性能、撒毒方式等内容。笔记中还有“黄弹”“赤弹”等毒气弹的相关记录以及“每个师团每年至少要接受两次化学战教育”的表述。
△日军电信第二联队真崎少尉于1938年12月记录的日军毒气战演习相关资料 中法青年跨国搜集 捐赠20公斤日军侵华罪证 捐赠仪式现场,日军侵华受害者罗杰·劳伦斯的外孙马库斯·德雷特斯、法国公益协会“世界回声”会长白士杰与中国青年钟灏松,共同捐赠了一批来自法国外交部南特外交档案中心的日本侵华资料以及日本侵华的日方文献资料。
△法国外交部南特外交档案中心的日本侵华资料 这批共计861页的档案按省份分类整理,记载了南京、上海、广东等地的战争史实,让散落海外的历史证据重回故土。这批法国外交档案,既记录了日军侵华的残暴行径,也见证了中华儿女不屈抗争的身影。 钟灏松从日本带回整整二十公斤记载日本侵华罪行的文献资料。这批资料全部出自侵略者之手。此次他捐赠的日方资料分三类: 一是日军随军画师绘制的侵华纪实画册,是侵略者自我记录的罪证; 二是侵华日军私人实拍相册,影像铁证无法抵赖; 三是54册《朝日新闻》等同期原版刊物,作为日方官方原始文献,白纸黑字记载了侵华史实,有力回击了歪曲历史的言论。 史料相互印证 为揭露日军罪行补充关键物证 国家记忆与国际和平研究院研究员、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研究会理事孟国祥教授说,经过鉴定,今天发布的文物史料具有重要历史价值,集中呈现两大特征:一是部分史料出自加害者之手,二是围绕南京大屠杀与日军化学战两大主题形成证据链条。南京大屠杀相关史料中,三件文物尤为关键。
日军第十六师团士兵石川盛太于1937年12月20日写信称“杀了一万多败残兵”,时间为城陷后仅一周,是加害者在屠杀发生时的原始记录,与同部队士兵东史郎日记相互印证。
日军第一一四师团士兵三井茂正的明信片记载了12月12日中华门附近俘获大量中国俘虏的情况,对照日军战斗详报,这批俘虏随后被集体刺杀。 新闻报道集《支那事变皇国之精华》刊载的日军士兵家信,记录了攻占南京后“连续12日”屠杀“亲眼所见的就已超过三四万人”——这些暴行被日本媒体当作“战绩”公开宣传。 三件史料分别来自私人信件、战地明信片与公开出版物,不同来源相互印证,构成不容否认的证据链。 化学战相关史料中,日军工兵学校梨和吉之辅的培训笔记与真崎少尉的演习资料,分别记录了毒气战教育内容与部队演练规程,两者结合,揭示了日军化学战从军官培训到基层演练的制度化运作。日本是二战中唯一大规模使用毒气弹的国家,在华实施化学攻击超2000次,造成中国军民中毒伤亡超10万人。这些史料为揭露日军违反国际法、实施化学战的罪行补充了关键物证。 国家记忆与国际和平研究院副研究员、河海大学外国语学院教师陈璞君指出,本次捐赠的法国外交档案按城市清晰编排,涉及南京、上海、青岛、厦门、重庆等地,其中两份与南京关联尤为紧密。上海法国总领事馆布洛先生1939年1月的南京情况简报显示:彼时南京已沦为日军军事重镇,核心建筑被占用,城区划设军事禁区,商业被日方垄断,数十万百姓圈禁于特定区域,民生凋敝、管控严苛。法国空军武官德·拉费尔泰-塞内克泰尔1938年2月7日至16日在南京实地考察的记录更为翔实——尽管日军精心安排路线试图粉饰太平,但其通过与德国领事罗森、美国领事阿利森及外国传教士私下交流,获取了日军屠杀、强奸、纵火及抢劫的第一手信息,与《罗森报告》相互印证,兼具即时性、细节性与批判性。这批第三方视角的原始记录,以另一种语言、另一种视角,为国际社会认知南京大屠杀提供了不可辩驳的证据。期待未来有更多中外学者携手挖掘、整理相关史料,共同守护历史真相与人类文明尊严。 (总台记者 杨滢 王淏楠) 央视新闻 勿忘历史,吾辈自强!81年前的今天日本无条件投降
央视新闻客户端
|























